白病矢口

杂食。
微博@我的寒冬会把你抱紧

一个笔记

如果你喜欢一位偶像
蔡康永




如果你喜欢了一位偶像,请你一定要去看一场他的演唱会,
亲自去,要亲眼看看他,好好看看他。

因为舞台上的生命可能持续很久,也可能转瞬即逝。你不知道他是属於哪一种。

你无法预测那发光发热的时间究竟还有多少,你猜不到下一秒他会到哪里去。
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无法把握,他是你感知世界裏无可取代的全部,但他也是你未知世界裏永无交集的一点。

如果你喜欢了一位偶像,请你一定要让妈妈知道,因为妈妈是最爱你的人,而你也深爱著他。

一个很近一个很远,而你是将两个无关联的生命体糅合於同一空间的凝结点。
告诉她,你很喜欢他,甚至爱他,也许不被理解,就算不理解,也落得个心安。

不需要太刻意太直接,可以是个简单的暗示——妈妈,看,觉得他怎样?是很棒的一位歌手哦。
让心爱的他若有若无自然而然的在亲爱的妈妈眼裏浮光掠影而过,留下片刻印象。

如果你喜欢了一位偶像,请你一定要为他写一些文字,不追求华美,不强求确凿,
只要轻省记录你所有的思念与颤栗,所有的真实与感悟,所有的明媚与忧伤。

爱如水一般蔓延,浸过你的神经,划过你的指尖,温柔地抚过你敏感的心。
多多少少也要写点关於他的文字,零零碎碎记下自己的心路历程,
别让心情在岁月中灰飞烟灭,云消雾散。
不求深刻,但求简单,记下活在你的世界中的他。

如果你喜欢了一位偶像,请你一定认真地喊一遍他的名字,
用含糊的、哽咽的、明朗的、虔诚的、温柔的、宠溺的声音。

在每一个平常的日子裏,在每一个心慌意乱的瞬间,
在每一个患得患失的叹息间,在每一个幸福感动的晕眩间,
在每一个想念他的夜晚,轻轻喊他的名字,
认真地发好每一个音调,屏住呼吸读出,
一个念头升起又落下,道出刻骨铭心的覆水难收。

如果你喜欢了一位偶像,请一定为了他更好地学会生活。
那个已经慢慢渗入你生活点滴的男孩子,
那个使你常常热泪盈眶的男孩子,
那个笑容乾净而甜美的男孩子,
那个无论如何长大你始终只愿叫他孩子的男孩子。

你在最美丽的时刻遇见了那个最优秀的男子,但是上帝没有让你们彼此相遇。
他在那个最绚烂的舞台,光华交汇,歌舞升平,绝世华丽;
而你在最普通的街头,行色匆匆,人头涌动。
两点之间的距离仅仅是思念,别无其他,仿佛触手可及,却遥不可及。

如果你爱他,请你也为他好好寻找自己生活的支点,
不要为他迷失了既定的轨道,关掉电脑的片刻回归平静,担当起原来的角色,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因为你深爱的他是一个如此心高气傲的人,他用力诠释著自己的不甘心,用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
所以你也用尽全力爱著他。

因为爱他就等於爱著你自己,爱著因为他而变得更加温柔的自己, 爱他,是本性,是注定,是天然。

要对得起自己的人生,就要尽量给别人的人生添加美好的成分,
拼命地挽留自己遇到的美好的东西,拼命挽留。
他一样,你也如此。

「歌物语」早春

标题是认真的文学体裁,请不要挂我(?)

















早春

从前有个男子,或是所爱之人不在身边的时日渐多,抱着一人大的酒葫芦,便对着荒凉的那大山咏道:

くれぐれ夢さくば
舞うなら我わすらん

不料一阵过后,山上传来回响:

切なく声きくば
なかいっばい酔っばらくま


世人都说神明无情、妖怪无义,也不知竟还会有这样的趣闻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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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我是乱写请各位当作开玩笑来看(……)
日文部分也是瞎掐的 好歹弄了点藏头内容啥的(……)

以下是提供的译文

くれぐれ夢さくば
请君梦中舞
舞うなら我わすらん
勿忘吾酒香。

切なく声きくば
欲问谁切声
なかいっばい酔っばらくま
腹满醉酒熊。


太羞耻了就打个cptag(?)



「英我」singing a song

胡乱的短打。





I remember a meadow one morning in May.


他轻轻合上书页,来自窗外的风轻轻吹拂起他金色的发丝。他低下头,然后闭上眼

With a sky full of dreams that sailed in that day.

他的眼睛里面总是有着那一片美丽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景色:有时是碧绿色的草原,宽广无垠,有时是碧绿的湖水,深邃得像名贵的绿宝石。现在,这样的眼睛正在注视你,他的嘴唇吐出的每一个音符都是一阵温柔的风。他轻轻地吟唱,像是唱着一首摇篮曲。

I was dacing through green waves of grass like the sea.

他突然一边唱微笑着撩起你的一边碎发。沿着他的手,你看到了他脸上淡淡的红晕。璀璨如星的眼眯了起来,你感到有点可惜。水烧开的声音悄悄响起,他停下歌唱,他转身。不久,他递上一杯有着淡淡香味的红茶。

「Please have a cup of tea,my dear lady.」


bgm:greenwaves -secret garden

不行太羞耻了我就打个人物的tag算了()










「凛→泉」自作自受

 
⭐是单向!!单向!


*非常我流 甚至辣眼睛 胡编捏造 


*ooc属于我 好看属于各位太太


*应该会有续篇吧(……)



 如

 果

 没

 问

 题

 请

 往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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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太阳,真讨厌啊。



 朔间凛月热得实在受不了了,叹一口气尽量小心翼翼地把围巾扯下来。虽然说现在已经是临近冬天的深秋时节,太阳偶尔也会出现兴奋过度而导致气温异常的情况。只能怪身为堂堂正正的吸血鬼的他朔间凛月过于相信天气预报笃定的语气,才犯下这样的大错。 


 「……好烦。」 


 右手无力地抓着红黑相间的围巾,一边左手扶着墙用比蚂蚁还要缓慢的速度前进,一边在心里自我反省,偶尔抱怨出声希望慈祥的太阳公公能认输饶了他的小命。可惜,今天的太阳比他的小濑还要固执上好几倍,连一点减弱的意思也没有,照得他直头晕。再走了一会儿,校门口的树荫终于出现在有点发白的视线里,他努力地想要让自己保存清醒,眯着眼睛颤颤巍巍伸出食指和拇指一步一步数着。 




 「九……八……」 



 还有五步。朔间凛月忍耐着喉咙传来干渴的感觉,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终于得到了救赎。衣服互相摩擦发出一点也不好听的声音最后在一声碰撞中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的声音。活、活过来了。他差点就要扑在地上,勉勉强强用手撑住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尽管它根本没有带来一丝凉意。漏下的阳光不安分地跃动,他差点就要因此坠入渐浓睡意的香甜陷阱。 



 「不、不行……。」


 朔间凛月只能拼命摇头以保持清醒。离敌人啊不目标的距离还有十点三米,作为一个在恋爱方面初出茅庐的勇者,他必须得时时刻刻不忘记自己的目标勇敢地前进。他挣扎着站起身像是对待新打制的铠甲一样拍打着身上的衣服——那是他今早站在镜子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决定搭配,然后用手仔细梳了头发——那是他早上特意拜托真绪给他梳的决定发型,虽然做好一切准备之后他照着镜子根本没有看出跟平时什么区别。 


 好,万无一失。らくしょう、らくしょう……♪他暗笑,紧接着像是要提早宣布胜利一样用力举起手中的「神剑」打算踏上征途。顺势转过头,才发现手上的重量减轻了不是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已经空无一物。左脚因为大脑暂时的空白而僵硬地停在阳光之下,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而后慌张地四处寻找,却没有任何发现。 



 「……骗人……。」 



 紧张地跑出校门寻找仍旧一无所获,他垂下头,慢悠悠地走回树荫下。好了,这下子他一个月的成果全部归零。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惨淡的阳光吸去,他突然想起他的小濑冰蓝色的眼睛,那就像是一潭湖水,在里面没有任何一丝波澜、却总是闪烁着坚定执着的耀眼光芒,在战斗的时候总是能使敌人无法靠近一步。「属于国王陛下永远折不断的剑」这句话用在他身上真是恰好不过了,可惜,他对待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态度。



 朔间凛月闭上眼睛,把自己一屁股摔在地上,然后蜷缩成一团。不管怎么样、邀请都已经发出去了,这下子只能找点什么事情搪塞过去。抵抗不住睡意,他沉沉睡去,喉咙发出微弱呼噜呼噜的声音。 





时间是下午,五点放学后。朔间凛月早早地就坐在学校音乐室的钢琴凳上,等着另一人的前来。刺眼的阳光在下午稍微离开一阵之后再次透过室内偌大的落地窗烦扰他,他差点就要认为今天的太阳公公爱上了他所以才不肯放过他。托了这个福,明明临近黄昏他也昏昏欲睡。就在脑袋重重砸到钢琴上的前一刻,他等的人终于来了。门被大力拉开的声音刺激得他立刻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手下意识握紧了什么却又放开。——对喔。围巾没有了。 



 「小濑……下午好……?」



 对方沉默着没有回答。朔间凛月在脑内稍微整理了一下语句,便打算不等回答把话题继续了下去,因为他知道他的小濑讨厌讲话拖拖拉拉浪费他哪怕是一秒的时间。……不过,如果是按照自己刚刚想的去说,他会气得立刻把自己暴打一顿的吧。毕竟他也算是在校内以严厉出名的那个濑名泉啊。 



 「我啊、今天早上,把小濑在圣诞节送给我的那条围巾……」

 弄丢了。 



 毫不犹豫说了出来。就像平时对着班里面的其他人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学校里面姓朔间的另一个人,连听都没听过喔~」一样,自然而然就能够说出来,就像事实真的是如此。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就像他对着真绪练习了好几遍送礼物的时候该怎么表现,到最后想象着小濑的脸却仍旧是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撒谎的时候却那么流利自然。啊啊、他一定是个坏孩子吧。他还听真绪说过,说今天本来是他和游君约好的,却因为他一脸严肃地邀请他而改变了计划。一定会被猛烈地训一顿,凛月这样想着,偷偷瞄了旁边的人一眼。 



 「——这样。」 


哇。好恐怖。虽然还是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 但是脸已经黑了一半。就像地狱里面走出来的恶鬼,由眼睛发射出危险的光波然后把眼前的一切事物全部扫荡干净——不、小濑可不是恶鬼啊,硬要说的话就是外冷内热的神明还是什么的……?凛月在脑内想着,对方似乎也在想着。他看起来好像是想要走过来先狠狠揍凛月一拳,之后却只是站在钢琴的旁边深深叹了一口气,闭上后再睁开的眼睛已经完全归于平静。 
 


 「没有其他事了吧。」



 一个陈述句。凛月坐在那里,半天才缓缓地点一下头。然后他的头部停留在了最低点。近处传来了书包与衣服碰撞摩擦的声音才往那边看回去。不愧是他的小濑,几乎毫不犹豫就转身离开了。说不定只是把和那个游君的约见推迟了一点而已吧……? 



「路上小心。……好像很冷喔。」 



他轻轻吐出了意义不明的话,声音随着有节奏的脚步声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音乐室回归一阵平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其实还有很多话没有说,比如他丢的围巾其实是他织了一个月要送给小濑的那一条,也比如他像刚刚那样子骗他其实只是在想会不会这样说了就能拿到小濑给他另外重新织一条围巾的机会。可是,果然还是说不出口。最后一句话也是因为从刚刚开始,他一直觉得有点冷,想着大概天快黑了吧才提醒了一句,可是一往落地窗那边看过去,强烈的阳光就刺得他反射性地闭眼惊呼出声。 


「好疼……!」 



 睁开眼睛,钢琴几乎好像被人用油漆刷过白了一半,之后才慢慢暗淡变回原来的颜色。他开始寻找能够穿的衣服,结果一无所获。很快他就会被认为是坏孩子吧。拉着小濑却净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手从眼睛的位置向下垂,不知不觉便触碰到琴键然后自然而然地就开始弹奏了。




 那是一首旋律非常简单的曲子。可是因为节奏太快,他总是习惯于放慢许多,直到他能够毫不费力地和着琴声唱出来。他还记得他的小濑第一次听见他唱这首歌的时候一脸震惊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确实,因为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会觉得他朔间凛月跟这首歌很配吧——《元素周期表之歌》 




 他再放慢了一点,直到旋律温柔得像从「王」手中织造的深情歌曲。他还记得写出这首歌的那位教授,戴着黑框眼睛,手和口在唱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丝拖拉,干脆而轻快,又没有任何一丝失误,跟他的小濑一样。当然,他的小濑才没有地中海。不过,黑框眼镜还是可以的吧? 




 「Plumbum……♪」 



 他第一次听见这首歌是在一堂普通的化学课上。那时候,他还和小濑一个班。唱到这一句,老师便把她特意带来的样本展示给了全班同学。银灰色的金属静静躺在广口瓶里,闪着光芒。看了一眼窗边认真做笔记的小濑,然后鬼使神差地用蓝色荧光笔轻轻在课本的元素周期表的对应位置上画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思考了片刻,又在同一行的氡下用红笔画了一个点。




 如果把人比作元素,凛月觉得自己毫无疑问就是属于稀有气体那一族。不会主动与人交往,除非是别人把他拉过去。就像他知道小濑一定会是那个教授,而他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听众。再后来,他突然发现那本书失去了踪影,他只好再买一本,却再也没有做这样的记号了。 

 


 不厌其烦地重复了好几遍乐曲,他终于停下手。看向窗外。可恶的太阳终于只剩下一丝微弱的余晖,在云缝之间苟且偷生。他厌恶地用力盖上钢琴,却在最后一秒又突然放缓动作,使钢琴不至于收到剧烈的冲击而毁坏。背好书包,然后走到窗边用力拉上窗帘,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好冷啊。



 「所以拜托讨厌的太阳,赶紧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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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过去大概是一年级或者是二年级动荡之前吧(。) 

 

小小声说写这东西初衷是想要让大家知道啃着一本看起来特别甜的泉司本突然吃到单向刀是什么感受(你搞什么)


最近充满妄想的纸片
到底怪谈司是狐司好还是书生司好啦……!!
其他想法也想知道!!

从去年新年想画到现在终于画出来的新年明信片!!
希望能跟各位交换!!因为只会印定量!
*水印会去掉

为了证明我还活着(。)
第一张是第一次尝试的友也
最后两张没错司泉司大概
能看的只有第一张
建议不要往后翻
真的不要往后翻
会死的


「司蛇泉」无题1

想名字什么的好麻烦所以无题(划掉)
总之先发一部分上来看看


※偶像泉→真(大概)前提的
司蛇泉

※第一个tag非常荣幸wwwww

※ooc并不知道有没有

※描写苦手所以要是接受不了太繁杂的描写就请各位太太右上角谢谢

※花吐症有

※关于更新因为这里是住宿生所以乐观一点大概一周一次

最少一个月一次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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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marvelous⋯⋯。 


这是踏入这个广大森林里的朱樱司最想要大声喊出来的话语。可惜他不是这样不解风情的人。就算再怎么惊讶,他也不舍得打扰这个森林里珍贵的宁静。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城市的生活,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自然,才会如此惊讶于这仿佛置身世外的美景吧。四周都是绿色的一片,密密麻麻的树叶在非常高的地方截下阳光,只剩星星点点稀疏地散落在深绿色的地上,四周有点昏暗可是却能使朱樱司恰好看清周围的一切。


 “唔⋯⋯。真的安静到仿佛没有什么活物一样呢。” 


按耐不住好奇的心,他继续向前走着。原本想着周末能够难得空下来,就能够有时间出来走走,接触一下大自然并且与小动物快乐地玩耍感受自然的友好(划掉)却没想到学校附近的森林是如此寂静。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再走一会儿然后回去吧。” 


再向前走了一会儿,朱樱司却一直只能看到相同的景色,稍稍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或许是这里离城镇不够远所以小动物也非常少,正打算转身就走但是却在一片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白色的景色上停驻视线。虽然从这边看不太起眼,可是他还是发现了——是一个湖。他欣喜地向那边调转了方向,并且快步走去。银色的范围随着距离的缩短越来越大,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


 等到足够靠近了,他又发现了一个与湖水一样银灰色看起来有点眼熟的身影,坐在湖的另一边,望着湖面,手捂着嘴像是在沉思。朱樱司站在湖边,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但是却对于对方的服装感到好奇。湖并不是太宽,所以朱樱司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对方穿着灰色的和服,上面有像是浪一样的三条蓝色条纹以及比和服本身颜色更深的一些鳞片一样的花纹,并且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只穿上了一边袖子,另一边的身体露在外面,上面还缠着白色的绷带。 


对方大概注意到了朱樱司稍微过于热切的目光,缓慢抬起头,察觉到这一点,家教良好的小少爷只能把视线暂时移开以表示自己并没有盯着他,但是对方显然已经知道了,银色耳环响起的同时对方看起来就非常不快地抬起头⋯⋯诶?


 “什么啊⋯⋯在那里一动不动瞪着别人⋯⋯超——烦人啊?” 


朱樱司甚至没有心思去听对方的话语,因为看到那个人的正脸之后他的内心产生了翻天覆地的波动。虽然那个人眼下面还有两条显眼的蓝色纹路,左边露出来的锁骨周围也有着同样显眼的蓝色鳞片状的图案,但是这张脸——包括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和其他什么地方,都与他现在所属的组合——knights里的某一位前辈几乎一模一样。



“泉、泉前辈⋯⋯??”



 

朱樱司惊呼了一声,但是对方却是一副没有听懂他的话的表情看着这边。正当他皱起眉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然后

更加令朱樱司惊讶的事情发生了——白色的花瓣随着那人的咳嗽而轻盈掉落,其中还混杂着一些红色液体——

 



“那是⋯⋯血??前辈还好吗?”

 



他急急忙忙地绕着湖边跑过去,扶住“前辈”并且缓慢地拍拍对方的背部。等到咳嗽终于缓慢停下来,朱樱司正打算再关心一下前辈,对方却用力地把他甩到一边。朱樱司惊讶地看着对方优雅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服,然后高傲地望着地上的他挥了挥手,一阵风吹起来然后一条巨大的白蛇出现在他身后。

 



“前、前辈?!你这是⋯⋯”


“汝是何人?”

 



朱樱司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对方像是威胁一样瞪大眼睛,白蛇也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他非常惊讶地发现藏在对方蓝色眼睛里的瞳孔是仿佛蛇一样的条状,更加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但是还是尽量冷静下来,总之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的name是⋯⋯朱樱司⋯⋯。”

 


“朱樱啊⋯⋯。”



 

他听到这个名字,然后不耐烦地闭上眼睛抬起右手打了个指响,身后的白蛇应声消失。朱樱司站了起来。


腿一腿⋯⋯。
画完这个我再写⋯⋯。
嘿嘿嘿